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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针扎女婴舅母自杀前一小时问:针取出有指纹吗?

2019-08-05 00:51   来源:未知   作者:admin

  24日,刘洪云曾接受记者采访,一小时后她意外服毒自杀。图为喝药自杀的子萱舅妈刘洪云。记者张刚摄

  24日下午,高唐县被针扎女婴子萱的舅妈刘洪云突然服毒自杀。25日,高唐县政务新闻网发布一条重要消息:经公安机关侦查,高唐清平镇发生的女婴范子萱被针刺案,其舅妈刘洪云(已服毒自杀)有重大作案嫌疑。相关工作正在深入开展,进展将及时向社会公布。

  20日,子萱体内被扎入12根针的消息传开后,网上掀起轩然大波。究竟是谁下的黑手?事件发生后,子萱的爸爸范光生一度成为被怀疑对象,有人认为他重男轻女。但不管外界怎么说,范光生还是拿出家里所有积蓄带着女儿踏上了北上求医路。最近两三天,高唐警方除派人去北京询问范光生及其他亲友情况外,还带走了子萱的爷爷、奶奶、舅妈等询问情况。

  随着事件发酵,不少人把怀疑目光指向了子萱的奶奶,有人认为范光生家人在村里是独姓,其父亲弟兄2个,范光生就自己,他又有2个女儿,子萱的奶奶可能也有重男轻女的想法。一知情人士介绍,子萱的妈妈平时忙时会让婆婆照看孩子,奶奶和子萱接触的机会较多。

  23日下午,子萱的爷爷奶奶被带走调查,随后爷爷很快回到家里,子萱的奶奶一直到当天夜里11:00多才回家。

  24日7:00多,子萱的奶奶再次被叫到派出所,这则消息更让很多不明真相的网友认定她就是伤害孙女的“凶手”。在采访中,子萱的奶奶一再强调,自己绝对不会做伤害孙女的事情,甚至一度在接受采访时哭瘫在地。

  24日16:00多,记者跟随子萱的姑姑到了离其家三四公里的清平镇派出所。子萱的姑姑准备给父亲送药,怕老人因紧张操劳的病犯了,派出所工作人员把两位老人送了出来。子萱的爷爷奶奶走出派出所大门时,见记者在就溜着路边快步离开。他告诉记者,如果想了解情况可以去问警方,自己不能随便说什么话。随后,记者问一位民警情况时,民警态度很不好地把记者推了出来,说子萱的舅妈在家里喝药了。

  25日,当地政府网站再次发出消息:受伤女婴舅妈刘洪云(已服毒自杀)有重大作案嫌疑。相关工作正在深入开展中,进展情况将及时向社会公布。(记者陈彦杰)

  24日13:00左右,记者来到刘洪云家,当时只有她婆婆在家照看刘洪云年仅9个多月的女儿。大约10分钟后,刘洪云带着3岁多的大女儿回到家。刘洪云见屋内坐着几个人和婆婆说话,她没直接说话,而是在门口洗手盆处站了站。随后,刘洪云坐在了婆婆旁边的沙发边上。

  采访中,刘洪云的手机突然响了,她出门接了个电话,随后回到屋里把电话给了婆婆,刘洪云和婆婆一起出门在院子里接电话。接完电话回到屋里,刘洪云的婆婆说北京的人打来的电话,说手术的时间还没定,现在正继续检查。记者问都查什么?刘洪云说:定位。其婆婆说确定针的具体位置,不然不敢轻易做手术,孩子太小了。

  记者在和刘洪云的婆婆谈论警方取针留证据时,刘洪云问:“那针要是取走了,还能有指纹吗?”旁边一位记者分析说可能不好查指纹时,刘洪云一直在旁边静静听着。23日晚上,子萱的爷爷奶

  记者问刘洪云的婆婆,民警是否到她家里调查时,其婆婆说:“来了,前天(21日)来过一次,当时也是问问都谁抱过孩子。”刘洪云补充说,警方是在排查。刘洪云的婆婆介绍,女儿第一次在子萱身上发现针时,那时家里还铺着凉席,当时身上有个红点,女儿没有在意。刘洪云说:“可能怀疑过敏”。

  说起子萱的治病费用,记者问听说村民都给捐款了,刘洪云说:“捐了。”此前,刘洪云作为小子萱的家属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,村民为小子萱捐了3000多元,非常感谢。

  随着子萱舅妈服药死亡,嫌犯到底是谁引发争论。小子萱的舅妈生前是如何与小子萱接触的?小子萱一家与舅妈一家关系如何?孩子父母是否曾怀疑过娘家人?25日,记者对话了子萱父亲范光生。目前,范光生仅从北京一媒体口中知道孩子舅妈死亡,无人告知孩子母亲。范光生夫妇都不会上网,身在北京也没有机会翻阅报纸,孩子舅妈死亡后,范光生曾多方求证过,但无人继续告知他详情。

  25日上午,小子萱的爸爸在医院西门的小花园里接听老家打来的电话。记者郭尧摄两家往来岳母与弟媳未分家妻子常回娘家吃饭

  范:离丈母娘家近,走着去就5分钟,走到我妈家得10分钟。以前她兄弟没结婚前,孩儿她妈天天在娘家待着。最近我出去干活去了,她就带着孩子天天去。

  范:吃点好的、改善生活啥的,还是找她娘家。丈母娘家做啥好吃的都去,和兄弟媳妇都在一个桌上吃。118kj开奖现场手机版,我们去不去,丈母娘和兄弟媳妇都在一个桌上吃。

  范:兄弟开三轮给人拉木材,兄弟媳妇在家看孩子。兄弟和我一样,有活就干,下雨就在家歇着,一分钱没有。

  范:平均情况,应该是差不多,一天挣得多也就100元多,有时候一天50元、30元,没活的时候一分钱都没有。

  范:他想跟着来,人家说你别去了,去了怕找不到门,因为这个他没来。本来以为到医院拔出(针)来就完事,没想到这么难,还得来北京。

  范:昨天上午,家里卖了麦子、玉米,他们凑了凑,给我打了4.9万元过来,我也不知道都是谁出的钱。是找了信用社、村支部、公安的人,才把钱打过来的。

  花了几百块钱买了个电脑,刘玉香都不会使,只有大妮会用。弟媳妇生二胎的时候,爱来我家玩斗地主,碰见做好吃的也留下来吃,有了孩子她也来。

  记者:你最近跟丈母娘家通过电线多,给我丈人打过电话,没想到是孩子她舅妈接的,我问“洪云,俺叔(当地风俗女婿称呼岳父为“大爷”或“叔”)呢?”她说“在邻居家呢”,我说“在哪个邻居家呢”,她说“在她大爷家呢”,我说“你把手机给他,我问问嘛情况”,她说“行”。结果一会是我丈母娘接的,她说都调查到自己家里了。她舅妈又问“有别的急事吗?”我说“没有”。她说“家里嘛情况也没有”。

  范:不可能。俺丈母娘人可好了,大妮小时候就给看,上学了就给接送。地里忙的时候就去地里帮忙,丈母娘还有病,刚治好了。孩子她舅舅结婚后,有了孩子,又给兄弟媳妇看孩子。

  子萱的事件让聊城市高唐县清平镇这个千年古镇再次被人提起。记者在采访中和部分村民也进行了交流,村民都表示当地并无特别严重的重男轻女观念,民风比较淳朴。

  走进清平镇,南北长15.5米、东西宽12.9米,稳固而雄伟的清平迎旭门首先映入眼帘,据悉这是鲁西平原上仅存的古代城门。绕过迎旭门往西走约1公里就到了刘家庄,范光生一家四口就住在靠近大路的3间破旧瓦房中。

  从范光生家东侧约200米的一个宽3米的小胡同往南走,走到头就是其妹妹家。在范光生妹妹家门口,几位村民听说记者来采访子萱的情况,纷纷打听孩子的病情。“我们已经捐一次款了,都是自愿的,如果需要我们准备再捐,现在保住孩子的命最重要。”一位村民说。

  记者了解到,刘家庄有1000多口人。由于村民住的比较远,村南头的村民对范光生家并不是很了解,但是一听说子萱的病情后,大家都主动伸把手帮帮忙。一位70多岁的村民说:“大家都住在一个村里,谁有困难大家不都得帮帮忙嘛。”在和多位村民聊天中,记者问当地是否有重男轻女的观念时,很多村民都表示没听说过很严重的。“现在的男孩、女孩都一样,如果两个孩子有一个是男孩就更好了。”子萱的姥姥说。在和其他村民交流中,很多人都反映现在的社会观念不一样了,生儿生女都是自己的孩子。

  在刘家庄采访时,记者发现村内的道路并不宽阔,不少家门口都堆放着柴火。子萱的姥姥告诉记者,女儿一家四口只有三亩地,一年的收入也没有几个钱,农闲时范光生就去城里打工挣钱,女儿在家照顾两个孩子。此前,刘洪云也告诉记者,她老公也常年在外打工,她的大女儿3岁多,小的还不会跑,婆婆平时帮忙看孩子。在刘洪云家,记者发现其房屋和院子在村里应该属于中上等,家里的条件还算不错。

  子萱的姑姑告诉记者,亲戚邻居也都不富裕,她在家里到处筹钱,两天了才凑了5000块钱。一位在地里摘棉花的村民告诉记者,现在秋庄稼都收了,麦子也种上了,地里只剩下点棉花,男人都出去打工了,妇女在家边照顾孩子老人边干点轻便的农活,希望能让家里的日子好过些。

  子宣的母亲刘玉香称,今年7月初,女儿开始出现异常哭闹,整宿睡不着觉。家人在子宣身体多处发现小红点儿,以为是蚊虫叮咬,并未在意。近一个月,在为子宣擦洗时,她先后从其身上拔出4根针,其中一根为医用空心针。这时,家人还以为是孩子玩闹不小心扎到。

  10月20日,刘玉香带着女儿来到高唐县医院进行检查,拍片结果显示其体内有12根钢针状物体,分布在臀部、腹腔、骨盆等各个部位,孩子父亲范光生立即报了警。因当地医院条件有限,子宣转至山大齐鲁医院,医生同样束手无策。

  昨日下午,山东省聊城市官方微博称,子宣被扎针一案,其舅妈刘某某(已服毒自杀身亡)有重大作案嫌疑。

  范光生称,他在10月24日下午1点半左右(刘某某于当日下午2时许服毒自杀编辑注)还给孩子姥爷打过电话,想问一下家里的情况,接电话的是孩子的舅妈,“她语气很正常,说孩子姥爷出门了,还把电话给了孩子姥姥”。

  谈起家人,范光生非常轻松,他说,孩子被扎虽然愤怒,但不想怀疑亲人。他家和孩子舅舅家距离仅1公里,经常串门,关系比较和睦。“子宣的姐姐今年9岁,经常去舅舅家串门,舅妈老给她做些好吃的”。舅妈家小女儿才8个月大,有时不舒服上医院,舅妈的大女儿就会来自己家住,“我一人带三儿,还挺开心”。因为子宣的姥姥姥爷与舅妈同住,“他们只要一改善伙食,就会叫我们一起去吃,没事儿还喝点小酒儿”,他还经常去他们家吃饺子。

  “孩子她妈做结扎,都是孩子奶奶陪着去的。”范光生称,家里条件一般,不打算再要孩子,也没有想过再要个男孩。在当地有个习俗:家里男孩的花费,一生都由父母来出,“有的还要给男孩盖楼、买车,压力多大啊”,养女儿虽然担心的事情多,但比较轻松,他对两个女儿都有很大的期望。